祁倚梦站起身来,有些急切的关怀道:"寒哥哥,的伤势如何了?可还疼?"
说到这里,七皇子转头看向顾娆,再次施礼"多谢娆公主赠送的药膏,果真是神奇得很"
顾娆也是微微一笑,"刚才给殿下的是镇痛消炎的药膏,一会儿再命人给您备一些活血化瘀的殿下交叉使用,很快便可痊愈"
七皇子点头,"多谢"
看到七皇子没事了,祁倚梦总算松了一口气她调整了一下表情,略带一丝羞怯的说到"寒哥哥,许久没来祁王府了,不如就留下来用晚膳吧让厨房给做爱吃的烤乳鸽"
对上祁倚梦的视线,七皇子的眼神也免得温柔起来但思忖片刻,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多谢倚梦郡主好意,只是天色已晚,还得赶回宫中,否则就要错过下钥的时辰了"
见要走,祁倚梦明显失落了几分"那,什么时候再来?"
"这..."七皇子有些为难,但却硬生生挤出一丝笑意,"等父皇恩准开府,便可随时前来看望,和祁王了"
祁纾尘扫了祁倚梦一眼,伸手抚上她的发丝"倚梦,不要让七皇子为难"
祁倚梦抿了抿唇,并没有再说什么送走七皇子之后,祁倚梦便显得神情恹恹她甚至连晚膳都没用,直接就把自己关进了房中用膳时,顾娆好奇的问到"这七皇子究竟是个什么来头?怎么瞧着,们兄妹俩与的关系像是不一般?"
祁纾尘反问,"哪里不一般?"
顾娆想了想,"其皇子看到的时候,多少都会有些敬畏之情但这七皇子见了,却显出几分亲切之意仿佛,就像是家人"
刚才顾娆就注意到了,七皇子好像对祁王府的路线十分熟悉管家一说要带去换衣,径直就往客房的方向走去,根本不需要人在前面带路听到顾娆这么说,祁纾尘坦然的点头"不错,七皇子的确和们兄妹很熟小的时候,便是住在王府中的"
"住在王府中?"这下顾娆惊呆了,"不是皇子吗?怎么住在王府?"
祁纾尘解释道:"七皇子的生母只是皇帝的后宫一位贵人,生的时候难产,直接便去了当时比七皇子早出生一个月的六皇子,乃是当今明妃的儿子七皇子出生之后不久,六皇子就得了严重的病症,怎么治都不见好宫中便生出流言,说是七皇子命格不好,不仅克死了自己生母,还克的六皇子不得安生"
听到这里,顾娆便深深地皱起了眉头隐约已经预想到接下来七皇子的命运不会太好祁纾尘接着说道:"当时明妃深得皇上宠爱,哭喊着求皇帝救自己的儿子皇帝命钦天监算了七皇子的命格,说只有父亲的命格才能扛得住带来的灾祸于是皇帝一狠心,就把七皇子送到祁王府来寄养直到十岁的时候,才被接回宫中"
顾娆放下筷子,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又是一个愚昧迷信的帝王"
祁纾尘不置可否"七皇子刚才府中的时候也是生了一场大病,随后身子就一直不好,也不能习武倚梦是在七皇子来王府一年后出生的,们一同长大倚梦对七皇子便有些依赖"
顾娆回想着祁倚梦看七皇子的眼神,忍不住提醒到"倒是觉得,祁倚梦对七皇子不单纯是妹妹对哥哥的感情"
她说完抿了抿嘴,仔细观察着祁纾尘的反应然而祁纾尘没什么太大的回应,只淡淡说道:"知晓倚梦喜欢七皇子,只是两人的身份..."
顾娆不解,"怎么了?"
祁纾尘抬头看顾娆,"七皇子虽是皇子,但身份低微,顶多能自保护不住倚梦"
顾娆咬了咬唇,想起了七皇子被大皇子当街鞭打的模样以祁纾尘当哥哥的身份看来,的确不会放心把妹妹交给这样一个男子"哎"顾娆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其实倒是觉得,七皇子此人很是聪明,只是缺了一个高贵的身份"
祁纾尘问,"怎么说?"
顾娆道:"以单薄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大皇子三鞭,这一点自己也知道但还是答应了,为什么?因为早就料定了大皇子不敢真的把怎么样最后一鞭的时候,把眼睛闭上等待,但脸上却没有一丝害怕等大皇子把鞭子摔在地上之后,还轻轻笑了一下就像这样"
顾娆说着伸出两根食指,分别摁在自己的嘴角两侧,凹出一个小梨涡祁纾尘看得意动,抬手刮了一下顾娆的鼻子"做什么啊?"顾娆不满的嘟嘴,身子后仰,避开祁纾尘的魔爪祁纾尘道:"七皇子的确聪慧无比,三岁能诵七岁能吟,自小便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顾娆张大嘴,她能过目不忘都是因为从启蒙夫子那里学到了一门巧技若不是有修为加持的话,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七皇子一个普通人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当真让人佩服"但即便这样,仍旧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子"祁纾尘继续解释,"因为自小没在宫中长大,皇帝对便没什么感情再加上各种命格不好的谣言,七皇子在宫中的地位更是低下"
顾娆嘟了嘟嘴,为这位皇子感到可惜隔日,顾娆想起那些带回来的小乞儿,便去们居住的院子查看谁知正好瞧见祁纾尘也在此刻祁纾尘坐在那里,小乞儿们乖乖的站成一排等待问话祁纾尘淡淡道:"说吧,们都是从哪里来的?"
小乞儿们对视一眼,都不敢出声,似乎十分畏惧眼前这个英俊的王爷顾娆看到此时忍不住扑哧一乐祁纾尘应声瞧来,眉梢轻挑顾娆走近屋内,发现这些小乞儿都已梳洗干净,换上了崭新的衣衫她抬手摸了摸其中一名小孩的头,柔声问到"今天感觉怎么样?还有人觉得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