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孙傲雪收了灵器,急忙朝祁纾尘这边走来
"陈公子,你没事吧?刚才狂风有没有伤着你?"
祁纾尘修为高到连顾娆都不知道他的境界,光是威压护体就不惧这点狂风他扫了孙傲雪手中的灵器一眼,眉梢间生出些戾气
"无妨"
孙傲雪察言观色,连忙解释
"其实刚才我是想邀请你进入灵器避风的,谁知冷烨和顾露露先一步过来了这灵器容量又有限..."
说着,她伸出手想要去揪祁纾尘的衣袖
"陈公子,你可不要生傲雪的气啊"
在她的手指即将接触到祁纾尘的时候,顾娆与祁纾尘同时脚步微动
一个上前一个退后,两人瞬间转换了位置
孙傲雪握住了顾娆的胳膊,下一瞬就被丹境的威压弹开
"啊!"
孙傲雪惊叫一声,差点因为脚步不稳摔倒在地
她站稳之后发现面前的是顾娆,瞋目切齿的骂道:"你推我干什么!?"
顾娆无辜的眨了眨眼,"是你让我推你的啊"
孙傲雪尖叫,"我什么时候让你推我了?"
顾娆道:"上次你投怀送抱的时候,我没推开你,你就诬陷我吃你的豆腐,还说如果有下次,就应该推开你现在你又拉我的手,我就听你的话把你推开了啊怎么,我又做错了?"
孙傲雪气急败坏的说不出话来,只伸手狠狠的点了一下顾娆
"好!你给我记着!"
看到孙傲雪还在这边争风吃醋,冷烨忍不住呵斥众人
"老子的属下都死光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吵架?"
刚才的狂风把他的属下尽数卷入了崖底,此刻他身边除了顾露露外,一个帮手都没有了
顾娆走上前,探着脑袋看了一眼崖底的情况
"你们也看到了,这就是第一个阵眼的威力除非咱们想到别的办法压住那古怪的旋风,谁都别想顺利下到崖底"
谢子颜蹙眉,"难不成要打道回府?"
"不行!"冷烨第一个反对,"打道回府,那本少的人不是白死了?必须得想办法下去!"
说到这里,冷烨看向孙傲雪
"孙小姐,刚才你身上明明有定风的宝贝,怎么一早不拿出来?"
孙傲雪微微皱眉,"什么定风的宝贝,不过是家父传给我的保命结界罢了你刚才也试过了,那结界虽然能水火不浸,但容量空间有限护着两三个人还好,这么多人怎么可能装得下"
冷烨烦躁的"啧"了一声,"那要怎么办?"
顾娆抄着手打断他们,"那就一个一个下呗先用穿山棍做梯,一次下三个人除去侍卫,四趟就能走完"
孙傲雪不满,"上下四趟,你想累死我吗?"
顾娆耸肩,"那就别下了,关什么阵眼,让它吹咱们回城洗洗睡了"
"你!"孙傲雪气结
纠结了半晌,孙傲雪还是接受了这个提议
只不过经过刚才的折腾,整个山顶的天气变得阴沉下来而且大家都有些心有余悸,所以决定暂时休息一晚,等到明日一早再下山崖探查
孙傲雪的侍卫带有帐篷,足够他们自己使用
冷烨的属下虽然死了,但好在留了些装备在山顶,他和顾露露也有的住
反倒是顾娆他们,出门的时候走的匆忙,竟然忘记要带帐篷
"炎顾"谢子颜冲顾娆招手,"怎么,你们没带露宿的装备吗?"
顾娆讪讪一笑,"忘了"
丁施然内疚的道歉,"是属下的过失,请主子赎罪"
见她要跪下磕头,顾娆手快的将她扶住
"可别小事而已,用不着这样"
谢子颜拿出乾坤袋,手快的不断往外掏着东西
"这是羊毛毡做的帐篷;这是金丝木的床;这是夜明珠,晚上可以照明;这是水晶茶壶;这是蚕丝被..."
丁施然:...
顾娆以前在枯血花海的时候就见识过谢子颜的乾坤袋,此时旧景重现,还有些怀念
"够了够了,你是要在山顶建栋房子吗?"
要不是顾娆摁住谢子颜的手,她只怕连洗澡的浴池都要搬出来
连孙傲雪和冷烨等人都看得瞠目结舌
谢子颜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不睡好,明天怎么有精神做事况且这也没什么吧,都是些日用品"
顾娆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让丁施然把东西分下去
曾品松晚上和仇叔住一个帐篷,在接到丁施然分发的东西时,曾品松下意识的朝谢子颜看去
正好谢子颜正在观察还有谁没有领到东西,视线和曾品松撞在了一处
单纯的曾品松心脏猛跳,从坐着的大石头上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立得笔直
仇叔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拉住他的胳膊问到
"少主,您这是怎么了?"
曾品松嘴唇动了动,想起之前谢子颜的叮嘱,"我我我"了几声却没有说出口
仇叔担忧的望着曾品松,甚至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是不是刚才吹了风生病了?"
见曾品松如此失态,谢子颜皱了皱眉她举步朝曾品松走去,打断了仇叔的问话
"品松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讲"
看到谢子颜冲自己招手,曾品松下意识的绷紧了身子
"好、好"
他看了仇叔一眼,这才跟着谢子颜往一旁的树林间走去然而他因为太过紧张,走起路来居然是同手同脚
顾娆从刚搭好的帐篷里走出来,正好看到这诡异滑稽的一幕
"搞什么?"
来到没人的地方,谢子颜转身斜靠在一颗大树的树干上与她的慵懒相比,曾品松笔直的身形简直就像那穿山棍一般
谢子颜叹了口气,柔声道:"刚才的事情你不用在意"
她没有刻意压低声线,恢复了柔美的女声
曾品松视线时不时扫过谢子颜,想看又不敢看,耳垂泛出健康漂亮的粉红色
谢子颜双手抱胸,抬了抬下巴
"想看就看,我又不是见不得人"
曾品松这才缓缓的将视线转到她的身上,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