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大家都是一片哗然
就在此时,云慕仙突然站了出来
"皇上,们不乐门原本就是建立在高誉国境内的门派此次寻宝意义非凡,慕仙愿自告奋勇,率领不乐门与高誉国的代表前去秘境!"
皇帝眼睛一亮,因为云慕仙在同辈之中已经算是修为高强的人选她若是愿意携不乐门助高誉代表进入秘境,四人结伴而行,可以最大程度的提升寻得法器的几率
皇帝当即追问,"云少主,此话当真?"
云慕仙拱手,"不乐门与高誉皇室本就亲如一家,自当守望相助"
"哈哈哈,好!"皇帝拍手道,"既如此,朕便准了的请求"
云慕仙勾唇一笑,随即转头看向祁纾尘
"祁王殿下,此次进入秘境,慕仙想邀同行"
祁纾尘被点到名,淡淡的看了云慕仙一眼
"云少主何出此言?"
云慕仙道:"祁王殿下修为高深,作为此次高誉国的领队最为合适fk789 二人携手的,定能找出法器"
然而祁纾尘却是沉声拒绝,"云少主谬赞了本王并不打算进入秘境"
云慕仙讶然,"为什么!?那秘境可以增强修为,是不可多的的练功圣地啊"
祁纾尘道:"本王无心追求这些,况且高誉国代表的文书上,并没有本王的名字"
此话一出,云慕仙惊讶的看向皇帝
"皇上,您不让祁王代表高誉?"
众人皆知,祁纾尘的年轻有为,十五岁的时候就打败了高誉国当时的第一勇士
云慕仙主动抛出橄榄枝,以不乐门的资源协助高誉国代表,就是为了创造和祁纾尘相处的机会可没想到高誉的代表根本不是祁纾尘
皇帝尴尬的咳嗽一声,"云少主,此次高誉的代表,乃是朕的大皇子与三皇子们两人自**武,修为也是略有小成此次进入秘境寻宝,朕也是有心想要锻炼一下们"
高誉国的大皇子与三皇子皆为皇后所出,乃是长子与嫡子这两人也是以后继承皇位的候选人
皇帝指定这二人进入秘境,就是想把提升修为的机会留给自己这两个儿子
云慕仙郁闷之极,脸色明显阴沉了不少
皇帝看到她眉梢紧皱的模样,生怕她反悔改口于是心念一转,生出一计
皇帝道:"正巧诸国贵人齐聚一堂,朕有件喜事想要告知各位"
堂下众人纷纷抬头看来
皇帝的目光在云慕仙和祁纾尘之间转了一圈,哈哈一笑
"高誉祁王青年才俊,俊朗非凡,正值适婚年纪"
皇帝的话刚起头,顾娆心中就咯噔一跳,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皇帝说着又看向云慕仙
"正巧不乐门的云少主也是花样年华,身份尊贵,品貌出众,与祁王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朕今日在此,便想做个媒,替高誉皇室与不乐门之前牵个红线朕要赐婚于祁王与云少主,让们共结连理!"
此话一出有人鼓掌叫好,有的却是一脸惊讶
毕竟祁纾尘带着顾娆入宫,又如此贴心照拂,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瞧出祁纾尘与顾娆只见才是情投意合的一对
皇帝看向云慕仙,笑着问道:"云少主,可愿意嫁与高誉祁王?"
云慕仙羞赧的低下了头,轻声道:"多谢皇上赐婚"
皇帝哈哈一笑,"甚好!等剿灭了妖兽,朕便为们举行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就在云慕仙欣喜若狂的时候,祁纾尘却用冰冷的嗓音说到
"启禀皇上,臣不能娶云少主为妻"
喧闹的场面顿时一僵
云慕仙脸上的笑意顿时,不可置信的看向祁纾尘
"祁王?"
皇帝也是又尴尬又气恼,质问道:"祁王,朕亲自给赐婚,难道想要抗旨吗?"
面对盛怒的皇帝,祁纾尘却是面不改色,再次说到
"皇上,臣早已心有所属恕臣不能娶云少主为妻"
皇帝怒视着祁纾尘,随后目光又游离到身边的顾娆身上
顾娆虽然身份也不简单,但却是大洛人士即便以后继承了长星门,对高誉国却是没有一丝好处
反观不乐门,百年来一直都与高誉皇室交好一旦通婚,不仅能变相将祁纾尘赶出朝廷,更能为皇室争取到不乐门的支持
以云慕仙对祁纾尘的重视程度来看,促成这桩婚事,她定当重谢日后仙丹灵药便是取之不竭
想到这里,皇帝更加坚定了要让祁纾尘娶云慕仙的决心
沉声质问,"祁王,口口声声说心有所属,那且说来,此人是谁?"
祁纾尘当即回到,"皇上早就看出来了,何必故作不知臣心属之人,便是顾娆郡主"
"!"
皇帝气结,原本以为祁纾尘与顾娆之间只是暗生情愫为了维护各自的声誉,在确定婚约之前定不敢对外宣扬没想到祁纾尘丝毫不顾及这些虚礼,直接捅破了窗户纸
祁纾尘看向顾娆,当着众人的面对她伸出了手
"顾娆郡主就是本王心之所系之人"
看着祁纾尘不仅拒绝皇帝赐婚,还敢当着各国贵族的面对自己表明心意,顾娆只觉心里暖流阵阵她也伸出手,轻轻的放入祁纾尘的掌中
顾娆道:"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两人深情相望,眼中只有彼此,视众人若无物
云慕仙见了此景,重重的往后退了一步她手指攥紧了衣角,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身边的白又晴则是气不愤的站了出来,指着顾娆大声质问起来
"祁王殿下,云姐姐聪慧端庄且身份贵重fk789 为何不愿娶她,却非要与顾娆这个狐狸精纠缠不清!?"
祁纾尘好看的眉梢一簇,看向白又晴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又充满杀气与此同时身上的威压悄然放开,如千斤巨石一般精准的压向白又晴
祁纾尘冷声道:"娆郡主乃是本王心仪之人本王看在御岭宗的面子上忍让一次倘若再口无遮拦,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白又晴只觉得双腿一沉,像是被无数只手拉扯一般,噗通一声跌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