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绥见章雅悠出神地望着远方,笑道:“chuer 可是有心事?”
章雅悠道:“来万剑山庄已经几个月了,转眼除夕又要到了,这几个月说长不长,但对来说又恍若重生,像是过了几十年封悟夙说,要一直泡药浴,还要借这山里的灵气,否则,的经脉有破裂危险yuzhai9 记得当初只是坠崖,骨折能理解、内脏受损也接受,只是,这经脉破裂是怎么回事?一直没人告诉”
自她醒来后,又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连除夕都是在床上度过的,们怕她冷清,轮流到她房间给她解闷说话,又给她专门做了一些易消化的食物容绮更是一直陪着她守夜到最后
她因为体质虚弱,有些嗜睡,迷糊之间觉得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好像是房翊的……自从对刻意冷落,已经一个多月未见房翊了她想着,又走神了
容绥笑道:“倒也没什么要对chuer 隐瞒的huer 若是早些时候问,便告诉chuer 了huer 当时重伤昏迷,们使用了一些特殊的救治方法,修复了chuer 的伤势、救回了chuer 的性命,却也因此伤及chuer 的心脉,需要用药物强化经脉,必须有人时刻在身边照应着huer 现在状态好多了,再过些时日就能痊愈,即便不是痊愈也无大碍,到时陪chuer 出去走走”
章雅悠笑道:“当真只是如此?那chuer 告诉,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
“这些告诉chuer 倒是无妨,只是涉及一位隐士高人,高人因早年不愿意对大恶之人施以救治,得罪了人,这些年一直隐姓埋名,们是为了的安危,才对chuer 有所隐瞒,不仅是chuer ,山庄中除了父母、以及武陵侯、封先生,连绮儿都不知道,chuer 的丫鬟也是不知情的”容绥笑道,“这几日正好有空,不如教chuer 一些拳脚和轻巧的剑法,既能防身也能强身”
“好啊,有绥兄教授,大概也有机会成为武林高手吧”章雅悠笑道
“chuer 才将将好,不可贪多,晚点给chuer 选两本合适chuer 的心法”容绥笑道,“不过,这不能让爹知道,们万剑山庄的武功是绝不外传的”
一转眼隆冬已过,但春寒料峭,只要走出了山庄,依旧是冷气逼人,章雅悠披着大氅去了山庄的后山,那里有一片腊梅林,此刻开得正艳,幽香怡人
“chuer 若是喜欢,到时让人在山庄里也种一些”容绮笑道
章雅悠道:“这里是山背后,正是西北风的入口,天气严寒,适合腊梅生长,若是移到山庄,未必就长得好”
“就chuer 道理多反正,chuer 喜欢,咱们种一些也没关系,chuer 现在像个纸片儿美人,在这风头里吹一阵,真担心chuer 吃不消”容绮笑道
章雅悠笑道:“晚些做香袋给chuer ,喜欢这腊梅的清香,再加一些草药,放在枕边还能安神”
“chuer 那手艺,带的出去吗?罢了,香袋子来绣,料子chuer 来配”容绮笑道,她比章雅悠大一个月,算起来,这两日就是她的生日了
容绮笑道:“chuer 说,若告诉封悟夙过生日,会来吗?”提到封悟夙的时候,容绮的小脸上总是飞起一抹红霞
章雅悠明白,她这是少女情窦初开了,封悟夙风流俊美,医术高超,没有尊卑架子,待人随和,这些都符合她江湖儿女的审美,她是属龙的,比章雅悠大一岁,这个生日也是她的及笄大礼过了及笄礼,她就是成年人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前几日容夫人还找章雅悠侧面了解了一下封悟夙的为人处世、家世品行,虽然问得委婉,她当时就听出了弦外之音,如今见容绮满脸的期待,她心下明了
“一定会来的”章雅悠笑道,“想想chuer 有什么心愿,或者有什么想要的东西,给chuer 寻了来”
“chuer 送的东西已经不少了,那一箱子的口脂、水粉、胭脂都是chuer 送的”容绮笑道
章雅悠道:“那就按照自己的心意给chuer 准备了”她又往里面行去,那里有两株腊梅开得特别好,“们多折一些,给绥兄的房内也送一些过去”
“chuer 对哥这么上心,又各种护着chuer ,chuer 们该不会……?”容绮笑道,“chuer 要是当了嫂子,就亏了,chuer 别还小一岁呢!”她向来快人快语,这是章雅悠又爱又恨的地方
章雅悠正要跳起来够一枝开得最茂盛的腊梅,却看见一只手伸了过来,替她将那腊梅枝压了下来,抬眼一看,房翊正清冷地看着自己
章雅悠有些闪躲,想转身,却发现容绮已经被封悟夙请到了一边,她正满脸带笑地仰头听封悟夙说话
“她说得话可是真的?”房翊冷道
嗯?那句话?章雅悠一头雾水
“chuer 想当少庄主夫人?”房翊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但依旧能看出是何等不满
章雅悠矢口否认:“根本没有的事!”但是,自己为什么要给解释呢?
“和chuer 没关系”章雅悠又补充了一句
“chuer 的命都是本侯救的,怎么和本侯没关系!chuer 欠本侯得还得清吗?”房翊冷道,抓着章雅悠的手腕,轻轻一拉,就把她带到了自己怀里
章雅悠挣脱不得,道:“chuer 放开!”
房翊低了头,抵在了章雅悠的脑袋上,喃喃道:“就这么不想见?一直躲着,要躲到什么时候?真想看看chuer 这颗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就看不透、暖不热?小蛮货,chuer 告诉,要怎么做?该拿chuer 怎么办?”
章雅悠彻底怔住了,趴在房翊的怀里一动不动,因为被房翊搂得紧,她清晰地感受到房翊的心跳,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带动着她的心跳,她感到了面红耳赤更让她心生涟漪的是,房翊这番话,似有无奈,又是渴求,还带着浓浓的委屈,这是那个高高在上、对谁都是发号施令的武陵侯吗?这是那个拒人千里之外的长安第一公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