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雅悠笑道:“以前在京城,吃得够够的,没有一开始那么惊艳和喜欢了,现如今再看到,竟然馋的想流口水”
玉凌笑道:“那您赶紧尝一块”
章雅悠打开油纸包,捏了一块,道:“嗯,就是这个味道,真甜bqgjd★们带下去休息一下,给准备点盘缠”
那差使道:“万万使不得,小的本就是奉命前来,这是分内之事,东西送到就好小的吃顿便饭就赶回去复命了”
章雅悠点点头,将点心又分给了在场的众人,让大家都尝尝
“吃什么好东西,都不叫?”李设笑着走进来,一身戎装,才操练完
章雅悠道:“不叫,是因为知道在忙,但是,肯定会给留一份的”
李设洗了手,拿起一块,笑道:“这是黄天源的点心”
“咦,怎么会有黄天源的点心呢?”李设道
章雅悠笑道:“武陵候送的”
李设瞬间觉得糕点不香了,将吃了一半的糕点扔了回去,道:“这千里迢迢送几块破点心过来,是什么意思?若说贼心不死吧,也太没有诚意了!”
郑雨牧这时也进来了,道:“李将军似乎心情不好?”
李设道:“是,小爷心情是相当不好bqgjd★是没想到,有些人竟然那么容易被收买,几块破点心而已”
“点心?”郑雨牧看见了桌子上打开的点心,笑道:“这在辽阳可是稀罕物件看这花色和造型,很是精致难道是京城来的?”
李设冷哼一声
“那也尝一块?”郑雨牧笑道
章雅悠点点头
“知道这是谁送来的吗?就吃!”李设跳起来了
郑雨牧道:“有什么问题吗?这是有毒?”
李设气结!转身就要走
章雅悠道:“命人给做了腊排骨,吃完再走吧”
李设鼓了一肚子气,听章雅悠这么一说,心中的怒气莫名烟消云散,甚至豁然开朗,房翊就算别有居心,但在她身边的人终究是自己,她还记得自己爱吃腊排骨,光是近水楼台这一点,就很有优势
辽阳的日子很少是太平的,章雅悠到达之后的半个月内,已经经历了大大小小六次战斗,平均两天一场
光是山匪进城打家劫舍就发生了两起,因为关押了一部分山匪,其同伙又来劫狱;又有奚族和回纥的流寇来滋扰
“们当务之急先解决内忧,匪患要除,流民要安抚,流寇要驱逐”章雅悠道,“所以,剿匪的事情,们要提上日程了”
李设道:“随时可以出发”
章雅悠又看了看郑雨牧,郑雨牧道:“这边也没问题bqgjd★先把关押这些山匪当众斩首,以儆效尤,也是给城内百姓一个交代安置流民,让百姓安居、春种,也提上了日程”
“幽州军那几个领头的人什么态度?”章雅悠道,“还是带着京畿卫和田英去吧,这也是们第一次正式征战,不能有闪失,自己的安危也很重要”
李设道:“这几个是刺儿头,软硬不吃不过,有办法整治们,就不用担心了京畿卫的主要职责是保护的安危,都带走了,不合适这样吧,带田英和五百京畿卫走加上带过来的人,应该问题不大bqgjd★放心,剿匪有经验”
“嗯!们来看一下地图”章雅悠道,“郑大人给们介绍一下各个匪患的特点”
郑雨牧道:“辽阳最大的匪患在这里!”指了羊皮地图上的一处,“这里是元宝山,左右山头各有一波匪寇,这两拨山匪的头目是兄弟二人元宝山地处长青、奉义、辽阳三城交界处,三城均多次受到袭扰,被们杀死的守城兵将数百人,遭荼毒的百姓以及过往商队就更多了若是能将这两拨匪患去除,一定大快人心”
“但是,这些人”凶残狡诈,武艺高强,又有天险做屏障,对这一处的地势又了如指掌在之前也有人想要剿匪,前面几任刺史在任期间也曾多次派人剿匪,均是铩羽而归,无功而返这剿匪之事也就不了了之bqgjd★们也就愈加猖狂”郑雨牧道
“们大概有多少人?”章雅悠问
李设道:“也想知道这个问题”
郑雨牧道:“看了之前留下的州志和前任太守的文书,这两拨山匪加起来应该过千人了而且,研判了之前几次围剿的记录,们很可能在们府衙、军队中安插了眼线,所以,才能清楚知道们的动向、人数、弱点等”
李设道:“这就有意思了,还是一群讲策略的山匪”
“前面说,们还经常打劫过完商队?”章雅悠问
郑雨牧道:“是的,光是来的这几个月,就遇见两起商队来报官的辽阳常年混战,很多商队宁可绕道都不愿意路过辽阳,所以,这两起商队应该是经过辽阳的全部商队了”
“们也可以来个里应外合”章雅悠道,“当然,这个方式不一定有用,可以说出来供大家参考”
她想的是,找人假扮成商队,在箱子里装人,带上火药,以信号为准,杀上山,里应外合
李设道:“听起来也是一种办法bqgjd★们不能盲目,前人失败那么多次,想来这群人并不好对付bqgjd★们要先做到知己知彼,这边派人去收集一下信息对了,郑大人,们是不是派人下来踩点?”
郑雨牧道:“应该是的,不仅是要踩点,恐怕还派人潜伏在要道处以打探来往商队的信息”
李设拿起了刀,道:“知道怎么办了晚膳不用等,先带几个人过去看看,若是遇见们的探马,捉来一问”
“务必小心!”章雅悠道
李设带人出去了,郑雨牧每天忙着安置流民,又要带兵驱除城内的流寇,这刺史的庶务就落了下来,有时还遇见两起击鼓喊冤的
郑雨牧匆匆回来,满面倦色,道:“这安抚流民的任务是分配的,照做了,但是,没有三头六臂,这刺史的庶务得给担起现在又有人来击鼓了,赶紧去升堂”
“?去升堂?”章雅悠一时不解
郑雨牧道:“对,就是!这是的封地,一个郡主去升堂问案,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