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雅悠看着封悟夙道:“总会水落石出的,不管苏胜坤是不是朕的大将军,朕都不会让一个英雄永生背着不该属于的耻辱烙印来人,传朕的旨意,宣御察使容绥觐见”
封悟夙长长作揖:“多谢陛下”
章雅悠道:“第二件事,有一位故人,也该见见了”
这时,容绮走出来
封悟夙笑道:“哟,还真是故人,好久不见了”
“哼,给写了那么多信,怎么一封也不回!”容绮骂道
封悟夙道:“忙,忙得不可开交,不信问问陛下和帝君,们给派了很多活”
章雅悠道:“绮儿,要么和出宫去黄天源给朕买些糕点回来朕这边还有很多折子要批,们先退吧”
房翊牵着章雅悠的手,道:“东北不安稳,打算过几日领兵而去,这几日帮把折子都批好不懂事的臣子,去敲打一下”
章雅悠道:“那几个奏折也看到了这件事可以换个人去”
她仰头看着房翊,眼里满是不舍与疼惜:“这一去,又要多久回来?”
她内心还有一种不安,总觉得房翊这一番离去,朝里要出大事了
“很快别担心,朝里大部分都是的亲信,必定会辅助,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们去做”房翊道
也隐隐有一种担忧
“等回来”章雅悠道
房翊欲言又止,只是拉着章雅悠的手
送行的那天,房翊将章雅悠抱在怀里许久:“走了,照顾好自己”
章雅悠道:“等回来”
房翊道:“不要和杜子恒等人,尤其是卢钰走得近,们狼子野心,不放心”
章雅悠听了这话有些尴尬,此处的狼子野心,恐怕与通常理解的“狼子野心”有很大出入
“心里只有”章雅悠非常坚定
房翊在马上俯身,亲吻了一下章雅悠的额头:“乖,回去吧事情如果顺利的话,四月底五月初就会赶回来”
章雅悠道:“一定会顺利的!放心,不在的日子里,一定扛好这份担子!多保重,在长安等归来”
房翊道:“好或许下次归来,就是两个人等了”
章雅悠脸红了,想起昨晚闹腾,真的是好羞涩啊!
“务必保重好自己”章雅悠道
房翊笑道:“夫人等回来”
武陵王出征没多久,朝堂上的画风就有些变了
开始有老臣关注起女帝的私生活,不但会上折子催促女帝快些生育子嗣,还要在朝堂上当众陈述起子嗣的重要性
章雅悠头大,房翊出征了,她就算是想努力,和谁生去?
这类折子越来越多,最后章雅悠直接堆在桌子上看都懒得看一眼,更不要说批了,甚至会扔两本给容绮,让她去垫桌腿
“来喜,最近给帝君去信了吗?”章雅悠问的很随意
来喜一惊,女帝这么问,该怎么回答呢?
“奴才这两日的信件还未送出去,帝君只是想知道陛下过得好不好,奴才也只是简单记录陛下的衣食起居”来喜道
章雅悠抬头:“那是帝君的奴才还是朕的奴才啊?”
“……”来喜不敢说话
章雅悠笑了笑,道:“朕与帝君的感情很好,帝君更是把朕放在手心里,帝君让记录朕的言行和生活状态,这是关心朕,朕不但不怪还很感动,但是,作为这承禧宫的奴才,要想清楚谁是自己的主子毕竟没有哪个主子会喜欢自己的奴才把自己的一切告知别人”
来喜跪在地上一动不动,道:“奴才清楚了奴才这就去给帝君写信,就所陛下这里一切如常”
章雅悠笑道:“下去吧”
原本只是催生,慢慢地就演变成了催促女帝扩大后宫
女帝将近二十岁,与帝君成亲两年有余,但是,至今无所出万一是帝君不能生育呢?帝君现在总是出征,聚少离多,严重影响生育子嗣,没有继承人那可是大事!
“荒唐!竟然有人质疑可能是帝君问题!那怎么不说朕不能生呢!”章雅悠骂道
容绮将奏折捡起来,道:“陛下息怒这些臣子是太无聊了,但是,在帝君离开后竟然如此口径一直,微臣觉得这背后可能有人在操纵”
“这些人的背景探查了吗?”章雅悠道
容绮道:“微臣简单看了一下,这些上书之人的背后或多或少都北方世族的影子”
章雅悠皱了皱眉,道:“帝君才走,这些人就按捺不住了”
容绮道:“微臣这就去进一步调查陛下也可以找个机会在朝堂上表哥态,让这群人死心!”
章雅悠道:“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如果们是单纯地催生,那都不算事恐怕们是看着帝君既能做帝君又有实权在握,是要塞几个人进来恶心朕的同时还想分一杯羹”
第二日早朝,章雅悠寻了个由头,和众人道:“朕对帝君终身不渝,也绝不会设置后宫,有了帝君这样的男人,那是珠玉在前,所以,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得了朕的眼有些臣子竟想着将自己不成器的庶子送到宫里,想借着后宫来为自己的家族谋取利益,朕乃天子,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们都看不上的歪瓜裂枣,朕又岂能相中?”
“对这种痴想妄想之人,朕若是再收到相关的折子,就不要怪朕恼怒之下,处以重罚”章雅悠淡淡道
“那若不是歪瓜裂枣,可以入陛下的后宫吗?”说话的正是杜子恒
章雅悠皱眉:“除了帝君,其世间男子在朕眼中都是歪瓜裂枣”
杜子恒笑了,道:“陛下对帝君的情意还真是让微臣感动啊”
“杜卿有这精力,不如多想想户部的沉疴如何根治”章雅悠冷道
杜子恒道:“微臣明白,微臣勤勉无比,请陛下放心”
章雅悠环顾了一下众人,道:“都把时间和精力用在自己的本职事务上!不思为君分忧,为国排难,朕养们何用!”
“可天家子嗣也是大事啊!”一个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