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贞二年十一月,章雅悠用五万兵马连克三城,成为天下奇谈,众人只知她是房翊的妻子,并不知道是何出身,出征的时候以纱遮面,有人传言她凶神恶煞,比男人都粗犷,也有人说她生得倾国倾城bqdo 永贞二年腊月,章雅悠与房翊会师寿安城,准备攻打洛阳bqdo “争取攻下洛阳给做生辰礼物bqdo ”房翊笑道,“这段时间辛苦了bqdo ”
章雅悠道:“只要想到与一起并肩作战,就不觉得苦、不觉得累,而且,给了很多支持bqdo 知道,在暗中帮助bqdo ”
她依偎在的怀里,像一只猫一样bqdo “李谌很难对付,只能杀之而后取城bqdo ”章雅悠道bqdo 房翊道:“为何这么说?”
“身为李唐皇室直系,是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们夺了这天下,何况,作为先帝的儿子,而且是曾经比较受宠的儿子,也是有机会登上皇位的,只要李诵下台,以现在的实力,最有可能登上皇位bqdo 如果们入主长安,放走了,等于是放虎归山,就算能安心做个顺民,的旧部和李唐旧臣未必这么想bqdo 所以,杀了,最省事bqdo ”章雅悠道bqdo 房翊道:“也有此顾虑bqdo 但是,以对李谌的了解,并不想做皇帝,若是愿意做皇帝,恐怕李诵也没那么容易登上太子之位,当年,王太后处处提防和为难李谌,就是因为王太后知道先帝最中意的继承人是李谌,而不是李诵bqdo 想命人与谈谈,兴许,还有回旋的余地bqdo ”
章雅悠道:“若是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是上上策,自然是双手赞成的bqdo 但是,这谈判的人选可有?”
房翊道:“觉得董承彦如何?”
章雅悠想了想,道:“董承彦看似放荡不羁,不学无术,实则说话做事滴水不漏,若是与李谌过往有交情,以交情为契机,兴许有回旋的余地,但是,们也要想好的退路,毕竟将李唐江山拱手让人,那是要受唾骂的!”
房翊笑道:“这个自有想法bqdo 夫人,们许久不见,一见面就商议公事,别人若是不知,还以为们是同僚呢,们是不是聊点别的?”
章雅悠心里一惊,道:“、想聊点什么?”
房翊拉着章雅悠的手,道:“不如,们去内室聊聊?那里又安静,光线又好,还给夫人准备了小点心bqdo 知道夫人要来,让云台专门去买的bqdo ”
章雅悠被不由分说推进了内屋,桌子上的确摆了很多精致的小点心,还煮着茶bqdo “要不要一起吃点?”章雅悠拿起一块点心送给房翊,“也尝尝,们一起吃bqdo ”
“对吃点心不大感兴趣,男人不爱吃甜食bqdo 只想吃夫人bqdo ”
呵,要不要这么直接?
章雅悠红了脸,笑道:“这大白天的……能不能注意一下影响?”
“已经很注意了,否则,何必把夫人哄到内屋来呢bqdo 再说,夫妻敦伦,无可厚非,谁敢说闲话?”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bqdo 章雅悠拍打了一下,上前抱着,道:“也想了bqdo ”
房翊原本还有些克制的,一听她这么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抱起了章雅悠bqdo 云收雨歇,章雅悠睡下了,有些事对她来说,真的比她带兵打仗还累!
房翊悄悄下了床,坐在案前处理事务,其中一份文书引起了的注意,眉头越锁越深,该来的总会来,迟早的事情bqdo 永贞三年三月,通王李谌兵败,被囚bqdo 房翊和章雅悠率三十万大军,直逼长安bqdo 李诵派人出来讲和bqdo 章雅悠原本不打算理会,但是,来人却是长孙坚bqdo “夫人还是不要出面了,以免为难,来打发即可bqdo ”房翊笑道:“不是难事bqdo ”
章雅悠道:“还是来处理比较妥当,许久不见舅父,甚是想念bqdo 相信,既然是要做大事,如何取舍,心中有数bqdo ”
“怕为难bqdo ”房翊笑道,“去吧,万事有bqdo ”
章雅悠笑道:“不为难bqdo ”
“舅父,府中一切可好?”章雅悠问bqdo 长孙坚叹气道:“唉!说来话长,外祖与外祖母皆病重,自从的死讯传来,们就不好了,外祖母为哭了数场,不能想到,想到,就悲伤落泪bqdo 就连本人也是病患多多bqdo 这两年民生艰难,们这些做臣子的日子也不好过,皇上登基后,性情大变,喜怒无常,稍有不顺,就要杀人,大臣们也是苦不堪言bqdo ”
章雅悠道:“舅父受累了bqdo 等进了城,就去看望外祖和外祖母,是悠儿不孝bqdo ”章雅悠跪下来,“让众位长辈伤心,是这个做晚辈的不成才bqdo ”
“快起来吧,现在跪,心不安呐bqdo 当知道是为何而来?”长孙坚道bqdo “舅父请说,虽能猜个大概,但是,并不知详情,愿闻其详bqdo ”章雅悠道bqdo 长孙坚道:“圣上的意思是,让们退兵、入皇宫负荆请罪,向天下人发布悔罪书,便原谅们谋反大罪,将们贬为庶人bqdo ”
章雅悠道:“舅父的来意本以为只是让们退兵,没想到……看来咱们这位陛下还不够清醒bqdo ”
她笑了笑,又道:“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bqdo 李诵也不过是一时服软,即便们这时退兵,日休养生息,必定对们赶尽杀绝,到时,谁又帮们说情呢?何况,李唐王室气数已尽,从安史之乱开始,满目疮痍,连年战乱,山河依旧但国已破,百姓民不聊生,就算没有们,李诵这江山又能做多久?除了山南东道、都畿道等为数不多的地方,还有几个节度使是朝廷任命、听从朝廷指挥的?”
“唉,说得这些怎会不知,但是,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皇上命前来,又岂敢抗旨?以为会无缘无故派来吗?”
章雅悠道:“舅父不要担心,可以想办法将章家和长孙家的人救出长安bqdo ”
“晚了,早已有重兵把守bqdo 恐怕这一回,若是无果,也只有死路一条bqdo ”长孙坚叹气道bqdo 章雅悠道:“舅父,们一起想想办法,一定可以保全众人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