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翊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偷墙角的人,而且是偷听这样无意义的对话,只因为她们聊得是章雅悠 是没想到章雅悠竟然有这样一套歪理,自己的男人不看牢,是会被人乘虚而入的,指望男人坐怀不乱,难度很大的,毕竟像 这样洁身自好的男人太少了
玉凌笑道:“想不到姑娘小小年纪竟然有这样的大智慧,是眼拙了”
紫燕笑道:“懂什么?跟姑娘时间太短,还不知道姑娘的厉害哩姑娘还说……”
“姑娘又有什么金句了?”
紫燕笑道:“姑娘说,像侯爷这样明知道薛姑娘对 心存爱慕、有意接近,不主动但也不拒绝,更不承诺的,就是个渣男!”
渣男?房翊差点被雷得外焦里嫩, 怎么就成了渣男了?再说, 怎么就没拒绝了? 明确告诉过薛瑶依自己不会娶她的, 可是连薛瑶依一个指头都没碰过的,好吧?
房翊虽然不知道“渣男”具体意思,但应该和“薄幸”差不多含义,肯定不是什么好词!想到这里, 再也忍不住了
“侯爷、侯爷这么晚了怎么来了?”紫燕道
玉凌道:“姑娘已经休息了”
房翊道:“的武功近来退步太多,本侯在门外立了许久,都不知道吗?” 顿了一下,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微笑
玉凌道:“是奴婢失职了,以后一定勤加练习”
房翊进到房间,章雅悠果然是躺下了,紫燕和玉凌都跟了进来,放着一个外男在这大晚上的进自家姑娘的闺房,这个不合规矩
“出去!“房翊冷道,她们又不敢不出
房翊刮了一下章雅悠的鼻子,笑道:“还装睡?再装睡,可就要亲了哦”
章雅悠这才睁开眼,道:“谁装睡了,不过是被们吵醒了”
房翊也没继续揭穿她,以 的武功,探知一个人是否真睡简直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
“故意让的丫鬟在门口编排,连渣男这样的词都用上了?”房翊笑道,顺手给她批了大氅
章雅悠笑道:“这也能赖到?”
房翊笑道:“玉凌的身手还是清楚的,都在门口站了片刻,她岂能不知?若非的授意,她敢在那里造次?”
章雅悠道:“她们说了什么?”她发誓,真的没有怂恿这两个丫头说什么
房翊把紫燕和玉凌的对话复述了一遍,听得章雅悠笑起来,道:“那是不是渣男心里没数?这一番去河北郎情妾意,又是这般郎才女貌,谁看了不说是天生一对……”
章雅悠还要再说,却感到嘴唇上一阵凉意,成熟男人的气息和房翊身上那种清新淡雅的檀香味将她包了个严实
她愣住了,想不到房翊这么大胆,她的丫鬟还在耳间呢,这要是被发现了可如何是好?
“还敢再乱说么?什么人、什么心意,不懂?若是说得那种人,哪里还会有?”房翊笑道,盯着她的嘴唇意犹未尽
章雅悠冷笑道:“少拿这话糊弄!是什么人,还真看不透,但是有一点,若是之前就表现出朝三暮四的态势,必然不会和走得近;如今也算是上了贼船,进退两难呢但是,若发现就是得陇望蜀之人,必然不会和牵扯不清”
“这性子,还真是不乖啊”房翊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慢慢靠近自己,鼻子在她的脸庞上轻轻触碰,然后寻着那柔软之处,接着又是一顿轻吻,而且这一次房翊还伸出了舌头,想要进去,被章雅悠推开了,但章雅悠那点力气哪能是 的对手
慢慢找寻和探索,一点点攫取她的芬芳和气息,动作很轻柔,但是, 整个人痴迷无比,像是在经受一样最美妙的事情此刻, 周身的血液在涌动,直到发现了明显的异样, 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手
而此刻的章雅悠脸上羞赧若泣血樱红小嘴微微有些肿胀,看上去娇艳可人
她呆呆地坐着,她完全没想到房翊是这种登徒子,竟然敢这样吻自己!她都快窒息了!而且心脏都要飞出来了好么?那种麻麻的感觉传遍了整个身心,又害怕又有一些快乐
最让她想不明白的是,房翊平时那么有洁癖的一个人,不但不肯别人近身,就连东西都不肯合用,但 方才做了什么样!
房翊看她的样子,情不自禁地,喉结吞动了一下
房翊柔声道:“放心,心里只有,其 女人压根没正眼瞧过除了,其 女人在这里都是一个样”
“不信”章雅悠面无表情,尽快调整自己的情绪,好歹是重生的人嘛,有点出息好不好!算起心理年龄,自己可比房翊大,哼!
“可以发誓”房翊道
章雅悠道:“那发吧”
……这好像不按常理出牌啊?情|动中的女子听闻男人要发誓不都是深情款款地依偎男子的怀里,娇滴滴说一句“信……”她倒好!
房翊笑了笑,道:“对小蛮货的心意天地可鉴,今生非小蛮货不娶,如有违背,天诛地灭”
章雅悠加一句:“只能娶一人,还不准纳妾,通房丫头、暖床奴婢、红颜知己、外室什么的都不能有,至于平妻想都不要想了把这些加上去”
房翊听罢哈哈大笑,这小蛮货果真不按常理出牌,那种狡黠的美好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让 心里有些畅快,想着前面也占尽了便宜,光是亲吻的滋味都觉得这般美好,让 情不自禁,若是将来…… 知道自己的心意,如今也忠于身体的选择,于是按着章雅悠的意思,重新说了一遍誓言
“怕违背誓言遭了报应,所以,不能带那个娇滴滴的表妹去河北”章雅悠笑道,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房翊笑道:“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章雅悠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