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凌急忙将那书护住,笑道:“谢谢薛姑娘一定好好学习、研究,不让您失望”
薛瑶依笑道:“说什么傻话,把当妹妹虽说们前期有相互利用的成分,但是,这个过程下来,看到了身上那种忍耐和努力,对心生怜惜姜星源人不错,跟着,有出头之日的”
她亲热地握着刘凌的手,刘凌感动得热泪盈眶,要不是薛瑶依好言安抚都能当场抱着薛瑶依哭
待薛瑶依一走,丫鬟过来收拾东西:“姑娘,这料子真好,真滑啊!”
“没见过世面的小蹄子!她能给送什么好东西!多数是自己不用的,拿出来卖个人情,先收起来吧,晚些给娘和那个老女人送过去”刘凌冷道
“这书要扔了吗?”丫鬟也是个机灵人,见刘凌这样的态度,就知道她对薛瑶依并非像分别前表现得那般姊妹情深,既然布料都看不上眼,那区区一本书更不当回事了
“放下”刘凌道,“哼,她不过是想利用,爬的越高,对她的用处就越大,毕竟还有把柄在她手里但何尝又不是想利用她呢?”
她顺手拿过那个小册子,才打开就眼前一亮,关于太尉府的人员构成、各自秉性和背景一目了然,她接着又看了第二页,第二页则是姜星源各个妾室、通房丫鬟的优势缺点及把柄
她越来越沉醉,一边看一边拿笔记录;接着又看了一遍,连看了三遍,直到内容牢记于心
“薛瑶依,以为进了太尉府,还会让入门吗?”刘凌冷笑道
薛瑶依领了两个丫鬟又到了房翊的营帐前,云台拦住了——开什么玩笑,把她随便放进去,公子爷不是要扒了的皮!以前还以为这薛姑娘能够得到公子爷的欢心,毕竟在杭州时一直住在临湖小筑,公子爷对她也算得上温和有礼,二人又是表兄妹又是一处长大,怎么也不敢轻慢了
如今时局不同,公子爷一门心思放在章姑娘身上,见了章姑娘就笑,那种喜欢从眼睛里都能溢出来,再看看田英那狗腿子的态度,连这种万年冰块都上赶着巴结章姑娘,还不是为了讨好公子爷!
作为公子爷的贴身小厮,云台能甘居人后吗?肯定不行啊!决不能放薛瑶依进去,以免打扰公子爷的兴致,更不能让公子爷为难!
“这奴才,怎么能拦着们姑娘呢,也不睁开的狗眼看看,这是谁!”薛瑶依的大丫鬟凶狠道,还上前想要掐云台
云台不悦道:“不打女人的,但是,们也不能逼还有,不要骂人,就算骂人,也乱不到这种奴——才!”
“一个狗奴才,还敢拦们姑娘的大驾!”这丫鬟很彪悍,上去对着云台就是拳打脚踢,又拍又掐
云台深吸一口气,胳膊一挥,将那丫鬟扔出好远,道:“是逼的!”
薛瑶依和另外一个丫鬟都大吃一惊,她们一直以为云台不过是个贴身小厮,平时负责房翊的衣食起居,除了可靠并没有什么本事,这一出手,显然是个练家子!
那个丫鬟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面部朝地,有半边脸都被擦破了,满脸的血,看着渗人
薛瑶依道:“这小子,哪来这么大的脾气,还动手打人了!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打狗也要看主人”
章雅悠正好带着玉凌过来,恰巧看到这一幕
“怎么出手没个轻重,还打女人呢,以后谁敢给做老婆”章雅悠笑道
云台无语,心说,这是为了谁呀?要是放薛瑶依进去,公子爷不恼,还不恼吗?再说了,还不是这个女人咄咄逼人
“……都没看清楚,就怪!”云台有些委屈
“帐子里有瓜果,侯爷早上让人送过来的,快去吃吧”章雅悠笑道
云台一愣,当即明白过来,这是明面上责骂,实际上偏袒,压根没处罚,就把支走了
薛瑶依面上有些难堪,却听章雅悠道:“薛姐姐是来找侯爷的吗?现在没人拦着了,快进去吧”
话都这么说了,看起来好像是很为她着想的样子,薛瑶依吃瘪,却还要客客气气地和她打招呼、说声谢谢
玉凌道:“姑娘,这个薛瑶依可是没安好心,一直惦记侯爷呢,就这么放心让她进去?”
章雅悠笑道:“若是们的侯爷连这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也配不上啊!”
房翊要是听到章雅悠这么说,估计能气得吐血;帐子不大,又不隔音,云台和薛瑶依在外面的对话,早就听见了,想着是让薛瑶依知难而退,谁知道章雅悠三言两语打发了云台、又放了薛瑶依进来,正想着等一下如何惩罚一下这个擅自做主的小女人!
“表哥,有件事想和说,原本不想牵扯进来,但是,又不敢对有所隐瞒”薛瑶依温柔似水,无论房翊对她的态度如何,她都一如既往、毫无怨言
“表哥,对有误解,心里难过原本也想着回滁州的,让表哥眼不见心不烦,但是,这件事却不能不告知表哥”薛瑶依又道
房翊看了她这个神态心有不忍,道:“坐下来说吧”
薛瑶依道:“听说和州有很多百姓被人下毒,就连章姑娘的婢女都没有逃脱,这都怪,是的错”
房翊面无表情,盯着薛瑶依,等着她说下文
“不不,表哥别误会,下毒的人不是,但是,也脱不了干系,罪不容恕是刘凌下的毒,要不是把她带过来,她也没这个机会”
“她为什么要下毒?”
薛瑶依道:“她一直想嫁入高门,怎奈身份卑微,听说这边来了几位公子,就央求带过来见识一番,打着刘大人办家宴的名义她大概是想,先下毒、再救人,这样她就立功了,可以借此提升地位……”
“那是怎么发现是她下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