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台拍了拍的肩膀,道:“少年,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已经两次提醒了奈何,不听啊!”
许加威突然抓住云台的手腕,跳跃着爬起来,猛然踢向云台的下盘,云台不慌不忙,借力将许加威再次掼摔到了地上
“也不能小瞧,别看平时端茶倒水,外加跑腿,那是自愿的,但是,记住了,这强将手下无弱兵,们公子爷这么英明神武,能差到哪里去?呀,死不了,因为方才也没用尽全力”云台拍拍手,笑道
许加威不服输,挣扎了一下,跳起来,与云台对打,云台也毫不示弱,和许加威过招,走了三十几招,云台有些不耐烦了,道:“有完没完!喜欢们将军,那去找们将军啊!竟然来找们侯爷晦气!谁给的胆子!”
随着这一番话落下的还有一顿拳,许加威再次被打趴下
“看来这五品武将的军功也不难得,这不是轻轻松松打败了吗?”云台笑道
这时,房廷琛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露出了一丝微笑,房翊道:“这样的情形,二哥是不是以前也遇见过?”
房廷琛点点头
第二天,房翊便带着房廷琛及侍卫们离开了,住进了自己在内城中买的小院,房廷琛不喜阳光,专门给房廷琛安排了一间素净朝北的房间,兄弟二人倒也过了几日安静闲适的日子,就等着封悟夙赶来
再说章雅悠这边,一路上不敢过多停留,五天之后回到了长安,虽然只隔了几个月,但是,却是另一番光景
先是董承彦成亲了,娶的就是那个陈御史家的嫡女,陈素锦
“这是补给的新婚贺礼”章雅悠推了一个锦盒过去,里面是一对鸳鸯配,男的一只,女的一只,合在一起就是并蒂莲的形状
“唉,现在送东西有什么用,一点诚意都没有”董承彦托着腮,无精打采、老气横秋
长孙骁笑了,道:“成亲之后完全变了一个人,夫人管得严,要不是面子大,一般人无法把约出来”
章雅悠点点头,道:“看出点苗头了,确认是妻管严没错了”
两人相视一眼,快乐地笑开了
“们就不要在伤口上撒盐了成不成?现在是度日如年啊!”董承彦蹙眉道,那表情像是在哭,“们可要补偿,今天带着好吃好玩,不醉不归”
长孙骁连忙摆手,道:“别别!可不要害!悠儿,建议也不要多管闲事”
“听起来,这里面有故事”章雅悠笑道
长孙骁正要说,却被董承彦制止了,道:“别说,给留点面子qmkan 用完膳就回去,这总行了吧?”
长孙骁笑道:“自己确定,们不强迫zhoumunan。不过,想喝酒,这边管够”
董承彦用手指点着长孙骁,骂道:“呀!怎么这么损呢!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坏呢!”
章雅悠笑道:“听说就要当父亲了,应该开心才是”
董承彦撇撇嘴,道:“就因为要做父亲了,那个臭女人才无法无天!一开始还算收敛,现在因为怀了孩子,连爹娘都纵着她,就差上房揭瓦了!”
气呼呼地连喝两杯酒,“,一个出了名的纨绔,现在被管的,都没朋友了!她不但闹腾,还把那些和一起玩的朋友,都闹了一遍,直接指着人家的鼻子骂,说人家是狐朋狗友!”
长孙骁给添了一杯酒,道:“这可是自己说出来的”
章雅悠听了,忍不住想笑
董承彦道:“憋屈啊!一定要休了她!”
章雅悠道:“七去三不去,陈御史的女儿可不是想休就能休的再说,这夫妻之间要多沟通,想出来玩,也可以带她一起,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众乐乐不如夫妻同乐,的朋友变成她的朋友了,她还会阻止和朋友见面吗?”
董承彦道:“别劝!这种女人,耻于与她同行,泼妇啊!简直就是泼妇,以前觉得已经不守规矩了,哪曾想,她比还严重!”
章雅悠放下筷子,瞪着董承彦,道:“这什么意思?”
董承彦讪笑了一下,道:“好了,错了,自罚一杯不过,都不知道这几个月过得是什么日子!都想离开京城了!”
这时,就听隔壁包厢内传来一阵大笑,其中一人道:“那个小贱人这几个月不知道跑哪里去私会野男人了,这会子有脸回来过年,真是笑死人!”
“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再怎么说,她也是姐姐啊!”一个姑娘道
“她算哪门子姐姐,只比大几个月!再说,被她害得多惨!要不是娘给寺庙里使了钱,现在还回不来呢!”这是章雅恩的声音
“她可不是个善茬,当年也在她手底下吃过亏”
“竟然和她也有过节?”
那女子道:“还不是当年的宫学考试,要不是她心狠手辣,也进去读书了不过,是天生富贵命,后来遇见了王爷”
章雅恩道:“是啊,是命好,现在入了王府”
章雅悠这边听了半天,道:“是不是该去会会她们?”
“是要去会会她们,这背后嚼人舌根太讨厌了!”一个人推门进来
董承彦一见,脸都绿了:“、怎么来了?”
长孙骁埋头吃菜,笑着看热闹
章雅悠的表情也僵住了,道:“董夫人什么时候到的?”
来人正是陈素锦!
“也才来没多久!要说,是瞧着最顺眼的,没在董承彦面前说坏话!就冲这一点,就很难得”陈素锦笑道,她穿了一件对襟宽松、用狐皮滚边的夹袄,虽然用宽松的衣服遮盖着,但还是有些显怀,人也圆润了不少
章雅悠道:“快请坐qmkan 们也才开席不久若不来,就去隔壁撕那臭丫头了,来了,咱们就先吃咱们的现在可不能饿着”
陈素锦笑道:“那就不客气了”
董承彦起身就想走,嘴里念叨着“晦气”,却被长孙骁按着坐下来,道:“到底是夫妻,没得要在们这些外人面前闹别扭再说,这么大冷的天,又下着雪,她来找也不容易,何必甩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