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k2 收到了,当时想给回复的……只是……”的这个问题,章雅悠很难回答,当时房翊为此恼怒异常,对房翊的忌惮并不是她不回复的主要原因,她从心底怕自己辜负了容绥
容绥笑道:“收到就好,说明信鸽没偷懒”
章雅悠笑了,这笑容落在容绥的眼里,明媚异常,过往那些失落、无奈、惆怅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排斥,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其实是tk2 偷懒了!”章雅悠笑道
容绥跟着笑了,道:“看着安然无恙,tk2 也就放心了,容绮没给添麻烦吧?”
“没有,绝对没有!帮了tk2 很多忙”章雅悠笑道,“tk2 们先去前厅用早膳,然后们好好休息一下”
“容绮说丢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是被胖邪神拿走的,拿走了什么东西?”容绥问道
章雅悠笑道:“不着急,先去洗漱一番,tk2 派人带去客房”
不知为何,容绥来了之后,章雅悠特别安心,之前的焦虑、气恼、担忧一扫而空,那种满心的信任和依赖是她自己始料未及的
到了午后,章雅悠在屋子里看书,因为天热,紫燕就帮她把窗户打开了,正好是南北通透,过堂风吹过的时候,青丝飞扬,她全神贯注地看书,那娴静的模样如同弱花临水,当容绥走进院子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美好的一幕
痴痴地站了片刻,心中萦绕着一种莫名的情愫,仿佛那就是一个美梦,想拥有却又不敢触碰,害怕自己一伸手就烟消云散,甚至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扰到她
就这样遥遥看着她,章雅悠抬头的时候正好和对视
“这么快就休息好了?”章雅悠笑道,“tk2 这里有冰镇的绿豆汤,正好解暑,过来喝了”
容绥笑道:“好”这个好字刚出口,有一种鬼使神差的感觉,并不是贪嘴的人,在饮食方面也向来克制,没想到章雅悠招招手,就不受控制地答应了
“和tk2 说说这胖邪神什么来路”章雅悠道,“江湖上是不是很有意思?”她对江湖之远很是好奇,甚至有一种向往
容绥笑道:“胖邪神是后人对的称谓,成名已久,连tk2 父亲都是的晚辈,算起来应该是古稀之年了tk2 记事的时候,江湖中已经没有这号人物了,听说此人神出鬼没,武功已臻化境不排除有人打着前辈的名号出来招摇撞骗,但是,根据的描述,有可能就是81wen ”
“这么说来,见过的人不多?”章雅悠笑道
容绥道:“是的即便见到了,tk2 们也未必识得tk2 没有把握帮找回玉佩,对不起”
章雅悠道:“本来就是帮忙的,就算找不回来,也是tk2 自己的事情,何必道歉呢!”
“不过,tk2 已经命人去查看的踪迹了,应该会有一些蛛丝马迹传来”容绥笑道
“别担心少了什么玉佩?把样子说给tk2 ,不嫌弃的话,tk2 可以命人给打造一块,山庄里还藏了一些还不错的璞玉”容绥道
章雅悠看着腰间别了一块白玉质地的玉佩,目光稍微停留了一下,容绥见状,笑道:“若是喜欢这块,也可以送给”
章雅悠噗嗤一笑,道:“tk2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这块玉佩挺好看的”温润如玉,和容绥太相配了
容绥白净的面皮微微一红,急忙转移了话题:“既然说过两日还给,那应该会送还给的,胖邪神虽然行事乖张,却是言而有信之人tk2 们不妨等两天”
章雅悠点点头,笑道:“说得对呢tk2 等一下要去一趟彤宜斋,是继续歇着,还是陪tk2 一起去?”
容绥笑道:“tk2 去胭脂水粉铺子,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以后说不定用得到”她见容绥脸上有些尴尬,解释道:“tk2 说得用得到,是将来给心仪的姑娘买”
二人到了彤宜斋,温流也在,见了章雅悠很是惊喜,但是看见章雅悠身边的容绥,眸子里的光彩又暗了下来
“姑娘长得美,身边也总是跟着俊美的男子,温流心里又是羡慕又是自卑”温流笑道,眼神期盼地看着章雅悠
章雅悠道:“也很美,不必羡慕别人再说,好看的皮囊,不及有趣的灵魂”
温流道:“姑娘说得极是,是温流肤浅了”
掌柜郑逸品过来汇报:“端木家上午来人了,买了很多胭脂水粉,让tk2 们送到端木府上去,您看tk2 们送吗?银子tk2 收下了”知道端木青露和章雅悠之间的过节,又道:“当时有客人在,们来人态度也很客气,tk2 不能不收”
章雅悠道:“是端木家的哪一个?”
郑逸品道:“是端木霆,亲自来的”
章雅悠笑道:“做得对,进门就是客,们愿意光顾,欢迎,有生意为什么不做按们的要求送过去,若是们挑剔,也不用理论,把银子还们就是了”
“是,姑娘,tk2 这就安排人去办”郑逸品笑道
见章雅悠们聊到端木霆,温流忍不住了,道:“姑娘,能借一步说话吗?”
章雅悠犹豫了一下,带着温流到了屏风后面,温流四下看了一遍,道:“有件事,tk2 想告诉姑娘,怕姑娘听了气愤,但若是不说吧,又怕姑娘上当受骗,误以为那端木霆是好人”
章雅悠皱眉,温流又道:“这件事也是tk2 亲耳听见的……”于是把那天集贤阁里端木霆和其三人打赌的事情说给了章雅悠听
章雅悠皱眉,道:“当真有这回事?”
温流道:“这个事情tk2 怎敢对姑娘说谎!何况,tk2 向来敬重姑娘,也不可能对姑娘说谎请恕温流多嘴了!”
章雅悠心中愤怒,却也没有立马表现出来,端木霆以一个姑娘的处|子之身打赌,这是纨绔子弟能做出来的腌臜事,这些人视女人为衣服,平时狂浪成性,见了有趣或漂亮的姑娘就想着占为己有,还把这种霸占演绎成游戏,再作为战利品去炫耀,简直就是下作!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就是那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