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彦脸色难看的要命,扭头就想走,但是,想想家中的陈素锦,忍了!宁可放弃纨绔的生活,也要去外头带兵打仗,就是不想见陈素锦
陈素锦没什么不好,还那么喜欢,怎奈不喜欢!
“忍!”董承彦心里已经咬牙切齿了
房翊笑了笑,道:“比从前有忍耐了那说说看,那批物资是怎么失而复得的?”
董承彦笑道:“哟,还有您武陵侯不知道的事情?不对,应该叫太傅大人了,太傅手眼通天,还能瞒得过?”
房翊面无表情,道:“若这点事都做不好,岂不是废物?”
“!这就太欺负人了,说话都不知道拐个弯!”董承彦气得脸都红了
房翊冷道:“不想去定州了?”
董承彦举手示弱,道:“说,说总行了吧?算是看出来了,除了郡主姑娘,其余人在心中连个屁都不算”
“可以算”房翊勾了勾唇角
董承彦道:“可以算……算什么……”
等想明白“算个屁”的时候,脸都绿了!
这也太欺负人了!
可谁让自己有求于呢!
当初长孙骁找到董承彦,说是辽阳艰辛,物资困乏,章雅悠孤身一人在那里必然步履艰辛,想着尽一些绵薄之力,运送一批物资过去
董承彦想着从小一起玩的情意,加上心中有些敬佩章雅悠,就那样无畏无惧地去了辽阳,就应下了这件事二人联手,举了长孙家、章家、董家之力,又请了沈诚舒等人帮忙,就连们一向讨厌的贺骞也被们找上了
在们看来,贺骞讨厌,但是贺骞的钱不讨厌,贺骞倒也没令们太失望,爽快地出了两千两白银,唯一让们不爽的是,贺骞一口一个“四妹妹”,再不然就是“代向郡主妹妹问好”
长孙骁转身就啐了一口:“算哪门子哥哥!八竿子打不着不说,若是按着章家大房那边的称谓来,倒也能勉强算是个哥哥,但大房们那点龌龊事能上得了台面?还算是一家人吗?”
董承彦道:“就是,算哪门子哥哥,算起来,还不如们亲!好歹也是和她小时候玩过几年”
长孙骁冷冷看着董承彦,道:“别高攀了!这妹妹,现在见了都要喊一声郡主呢!”
董承彦摸了摸鼻子,道:“就这样沦为贺骞一流了?都不配么!”
长孙骁笑了!
这笔物资,们请人运往辽阳,避人耳目同时也不至于引发太大动静,们找了最大的镖局,又派了几个自己人跟过去,路过沧州的时候被忠武将军孙庆元给拦截了,孙庆元根本没有给们任何辩解机会,一口咬定们是盗匪,这批物资是赃物,当场杀了所有人
孙庆元知道这批物资的来源和去处,不敢贸然使用,拿了这样一块烫手的山芋,心中有些后悔,不该一时冲动
正当一筹莫展时,阳江侯府来信了,说是夫人临产在即,请回去看看
谷/span章雅惠怀孕已有八个月,见回来,依旧亲自服侍
“这些事交给下人就好了,自己有手有脚,现在身子重,照顾好自己才紧要”孙庆元道
章雅惠笑道:“现在身子的确不便,晚间让那几个伺候将军,服侍将军更新洗漱这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还做得来”
孙庆元老脸一红,有些不自然
“将军为何愁眉不展?可是军中遇见什么麻烦了?”章雅惠问道,她并不是柔情似水的人,她对孙庆元也没有绵绵不绝的情意,但是,她惯会表现
孙庆元即便知道她绝不简单,然而,英雄难过美人关,她这份温柔体贴和知进退是喜欢的加上,她是嫡妻,该有的体面和尊贵都要给她所以,即便孙庆元不喜欢后院过问在官场和军中的事情,但还是回答了:
“确实遇见点烦心事,接了一块烫手的山芋,不知道处理”
章雅惠笑道:“前几日收到四妹的来信”
听说章雅悠来信,孙庆元脸色微微一变,很快意识到章雅惠并不是因为临产而请自己回来,当即沉了脸
章雅惠面不改色,道:“夫君,先歇息一会,送信的人回来说将军这两日便回,提前就命人准备好了,都是将军爱吃的饭菜”
孙庆元按捺不住,道:“妹妹给写了什么信?”
章雅惠笑道:“那说了,夫君可不准生气”
孙庆元皱眉,但是,看着章雅惠的大肚子,点点头
“这个妹妹是心气高傲,生的好看,又从小文笔斐然,最受先生器重这回写信却是向表达歉意的她说,她杀了孙立阳,是孙家的旁支,孙立阳的父母族人为了寻仇必定会找到,她怕在中间为难,所以,写信道歉”章雅惠笑道,她一边说一边暗暗观察孙庆元的脸色
“她说这孙立阳刚愎自用,暴戾多疑,又屡屡战败,导致军心不稳,她前往军营巡视发现诸多军防问题,都拒绝改正,还出口辱骂她”章雅惠道
“都是她一面之词!就信了?不要忘了,现在是孙家的人!”孙庆元冷道
章雅惠笑道:“正因为替夫君着想,才与夫君说起此事”
“是妹妹在校场比试中亲手杀了孙立阳,众目睽睽,可见孙立阳是个没本事的先不说她是怎么评价孙立阳的,就是这屡战屡败的事迹,若是妹妹参一本,不但足够让掉脑袋的,恐怕到时还要累及孙家”章雅惠道
这也是孙庆元恼恨的地方,孙立阳五大三粗,行伍对年,竟然连一个柔弱女子都打不过,这种人如何带兵打仗?受国门如何不败?的家人也有脸来跪求做主?
可是不做主,这个孙氏族长又怎么做?一个朝廷命官、一介武将,没有战死沙场,却死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夫君知道这些物资是谁筹备的吗?”章雅惠轻声问道
孙庆元皱眉,当然知道
“长孙家、太师府、永宁侯以及背后的鲁国公、景宁公主,这些人哪个是们可以得罪的?就算不考虑们,那武陵候又岂能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