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对着紫燕连连磕头,吓得紫燕慌忙把她扶起来,道:“也不过是奴才,不必行如此大礼这几个贼人也都死了,也算是罪有应得快起来银子收好”
“多谢姑娘的好心,姑娘的大恩大德就是做牛做马也要回报们虽是出身贫寒,但做人的本份却不能忘,能否请姑娘带去见见您的主家?”那姑娘卑微道
紫燕道:“不必了赶紧让娘入土为安吧”
不多时洛阳府衙的人来了,封悟夙出示了侯府的令牌,又和hkmtxt 们大致说了当时情形,领头的人就近问了几个百姓,发现百姓们的陈述和封悟夙的回答几乎一致,没有什么疑点,加上武陵候的令牌,hkmtxt 们也不敢得罪,恭敬地让hkmtxt 们过去了
章雅悠倒了杯茶,呷了一口,封悟夙笑道:“还有闲心喝茶”
“为什么不能有闲心喝茶?”章雅悠笑道,继续吹了吹浮起的茶叶,冲着封悟夙粲然一笑:“这只是hkmtxt 们送的餐前小菜,恐怕大菜还在后头”
二人对视了一眼,封悟夙点点头,hkmtxt 也这么认为
能两派两拨人过来劫杀,说明幕后主使者势在必得,但是这两拨人看似杀气腾腾却都能力一般,像是过来送死的,实际上这两批人全军覆没,若是没有后手,那这个幕后主使就太笨了
“那也坐下喝茶吧”封悟夙笑道,“发现越来越想一个人了”
“像谁?”
“那位武陵候呗!笑起来高深莫测,也是个狠角色”封悟夙笑道,“这样看来,们两个倒是很般配,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说怎么不学学呢,又善良又单纯还特别爱笑”
章雅悠嗤之以鼻:“对自己的误解有点大!”
田英更是不以为然:“脸皮特别厚倒是比较贴切”
“是啊,脸是个好东西,希望能有”章雅悠笑道,“大家还是要打起精神,可能后面更凶险洛阳官府派来的那几个人去打点一下”
玉凌道:“是,姑娘”
紫燕突然想到:“姑娘,奴婢老太太的娘家就在洛阳,三姑娘也嫁过来了,要不要去hkmtxt 们家避避风头”
章雅悠离开长安城的时候,章雅忞就嫁给了房恩浩,她当时没回长安,但托人备了一份厚礼送给章雅忞
章雅悠道:“这么一说,倒想着抓紧离开洛阳了”她不想和章雅忞、房恩浩等人打照面
“去看看新的马车准备好了没有去把那两位买副好棺木,就厚葬在洛阳吧,若是还有家人,给hkmtxt 们家人送点银钱过去”章雅悠道
这两个人是章雅悠在杭州的时候买的,本来是想带hkmtxt 们来京城看看,不曾想遭遇这种事情
紫燕道:“奴婢已经交待过去了,姑娘不必伤心,这也算是hkmtxt 们为姑娘尽忠了”
众人才用了饭菜,按照章雅悠的心意还是早早离开洛阳城比较好,省去很多麻烦,但天不遂人意,刚出了客栈,就下雨了
若说下雨倒也不是大问题,关键是房恩浩找上来了
房恩浩见了章雅悠两眼放光,hkmtxt 前两年在京城时章雅悠还是个女娃娃,身量未长开,而且hkmtxt 那时的心思都在章雅惠身上,如今见了章雅悠,之间眼前的女子眉目如画,灵动有神,身形曼妙,天生贵气,集了娇媚、纯真、大气于一身,越看越让人舒服
“妹妹来了洛阳,怎地不派人知会一声?幸好得了消息,急忙赶过来,否则还见不到妹妹一面呢”房恩浩笑道,眼睛根本舍不得从章雅悠的身上挪开
章雅悠虽然觉着恶心,但伸手不打笑脸人,笑道:“您客气了,家中有事,忙着赶回长安,没办法在洛阳逗留太久,才不便去叨扰的,否则,必然要去看看三姐姐三姐姐一切可好?”
房恩浩摸了摸鼻子,笑道:“自然很好既然来了,一定要去看看,否则,三姐姐要生气的”
章雅悠看了一眼封悟夙,指望hkmtxt 来解围
封悟夙清了清嗓子,道:“她是回去接圣旨的,要是耽搁了时间,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这位是?”房恩浩指着封悟夙,见封悟夙面容英俊,衣着华贵,恍然大悟,笑得有些猥琐:“懂了,这位是妹妹心上人,怪不得妹妹在江南流连忘返!”
章雅悠想打人,却忍住了,笑道:“也没什么好招待您的,先坐下来喝杯茶吧紫燕,给房公子换套干净点的茶具”
紫燕嘴上应了,心里却明白的很,当即拿了一只客栈里招待客人用的杯子过来,章雅悠的茶具自然是不准外人用的
房恩浩一见美人相约,便得意忘形,大喇喇地坐下来,牛饮一般,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又拿眼打量章雅悠,笑道:“妹妹真是越长越好看,女大十八变”
封悟夙笑道:“却是越来越猥琐”
“这人怎么说话呢?算是什么东西?论亲疏远近,她可是妹妹……”hkmtxt 突然弯下腰,肚子里咕噜噜一阵叫唤
“哎哟,的肚子”房恩浩捂着肚子就往外跑,后面几个仆从也急匆匆地跟出去,hkmtxt 刚跑出门外,就听一声“噗嗤”,一股臭气飘了过来
紫燕急忙把门关上
“嗯,不动手,就忍不住了”封悟夙笑道,“这么讨厌的人,给hkmtxt 番泻叶有点便宜hkmtxt 了”
章雅悠用帕子捂住鼻子,道:“比大方,还加了点商陆和大黄,可比番泻叶贵多了”
封悟夙忍不住向她竖起大拇指
章雅悠笑道:“小惩大诫而已”
“外面雨也小了,不如现在出发?省得这个二世祖又来惹人厌?”封悟夙笑道
章雅悠道:“不急,似乎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等雨停了再说”
几人又在房间内呆了约莫半个时辰,外头的雨渐渐停了下来,那躲在客栈屋檐下避雨的人三三两两地走了出去,但是,仍有几人立在那里,其中一人引起了章雅悠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