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雅悠不觉得坐在腿上就会舒服点,毕竟别扭得很,而且,坐在怀里分明有助于动手动脚,自己又没有招架之力
“怕把的袍子坐皱了”章雅悠讪笑着
“无妨”
章雅悠道:“车里太闷,怕坐在一起太热了”
房翊直接把她捞了过来,道:“看来,还是需要男人主动啊!”
章雅悠扭动了一下,但被抱得紧紧的,“若是想让外面的李设听到动静,不介意的”房翊勾着嘴角
章雅悠对这种一副吃定自己的态度十分不爽,于是转了身子,小手在房翊的脸上摩挲,一路到了的胸口处,别看房翊看上去清瘦,不了解的外人都说是温润公子,其实胸膛那里很有料
章雅悠双眼柔情,看房翊的眼神简直柔情似水、情深似海,嘴唇还轻轻地在房翊的嘴上触碰了一下,伸手抱房翊的时候,嘴唇又状似无意地擦过房翊的耳垂
房翊本就对章雅悠喜欢至今,恨不能时时刻刻和她腻在一起,两个人又都是主动,哪里受得了章雅悠这么似有若无但又明显主动的挑逗,早就喘了粗气,期待章雅悠继续但又害怕她真闹出太大动静
虽然想得到小蛮货,宝贝得不行,但是,还有耐心,至少要等到下了聘礼、办了及笄礼之后
“别动”房翊喘着粗气道
章雅悠故意在怀里扭动了几下,道:“阿翊不喜欢这样吗?那就走吧”
某个做了坏事的丫头,作势要坐到一边去
房翊脸色红润,道:“喜欢,但是,现在不行乖”
章雅悠笑道:“那知道的厉害了吧?以后还欺负吗?”
房翊眼睛弯了一下,道:“厉害,小蛮货最厉害了,以后不敢欺负了”但心里想的是,等到将来,谁受欺负一目了然,不过是现在没办法行那禽兽之事,由着她胡闹罢了
章雅悠得意地笑了,道:“算识相!”
们现在的关系变了,所以,她说话相对随意些!她以前对房翊是敬畏,明知有时是在坑自己,但敢怒不敢言;现在对房翊依然有畏惧的成分,这份畏惧不再是惧怕的权势手段,而是怕一言不合就当禽兽!
“那亲一下”房翊低声道
章雅悠头大,果真,这个要求还是来了,正要俯身去亲呢,李设在外头喊道:“小四,那边有棵李子树,红艳艳的,看着不错,要不要给摘几个?”
还不等章雅悠说话,房翊道:“好啊,去摘一些”
李设差点在马上跳起来:“是问小四呢,要吃自己不能动手!”
“若是不摘,就别跟着们了!”
等李设颠颠带着自己两个属下去摘李子的时候,房翊们已经走远了,没有李设跟在一旁,房翊觉得很轻松,又可以和小蛮货抱抱、亲亲、举高高了
章雅悠笑道:“姜还是老的辣!”
房翊搂着章雅悠,笑道:“说谁老呢!现在可是花一般的年纪”
章雅悠咯咯笑起来,道:“反正比老”
房翊在她脸上轻啄了一下,心说,敢嫌老?迟早让知道什么叫“老”当益壮!
一行人到了营地,就见和州刺史刘规领着一众地方官员在那里迎接了说起这个刘规也是个倒霉蛋,之前在京城提心吊胆地做了一年多的京兆尹,因为郑王府赵氏殒命牵连出来的赵怀璧一案而被免职,后来房翊保举到这和州做刺史,谁知道才来了半年就赶上了瘟疫,死伤无数,百姓流离失所,连的部下都好多死于瘟疫
按照的自判断,这次不要说保住乌纱帽了,恐怕保住脑袋都有难处啊
“下官拜见侯爷下官是来汇报疫情的,东龙州那里已经控制住了,感染者已被集中诊治,与感染者的密切接触者也进行了隔离处理最难得是,封先生们寻到了神药,药到病除啊!”刘规有些激动
激动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地搓着手,房翊看不上这猥琐的模样,但是,知道刘规这个人有点小才华,为人虽然圆滑但在大是非上还算端正,所以,当初保举了是以,刘规对这位有知遇之恩的武陵候那是感恩戴德
房翊来了和州后,也隆重且热情地要给接风洗尘,食宿都是照最高标准来安排,但是,房翊拒绝了,大部分时间都是住在这简易营帐内这令刘规大为敬佩,想不到这些膏粱子弟中还有如此能屈能伸、堪当大任者
李谧、董承彦也都在营地,见到李设的时候都大吃一惊,这家伙不是去山南东道了吗?怎地跑到河北来了?
“这是哪阵风把吹来了?”李谧笑道
李设道:“自然是春风喽!这位是?是董承彦?”比董承彦小一些,董承彦之前被老子送去军队历练了,这些年也未在京城中看到,但是,们小时候见过,依稀有些印象
董承彦笑道:“安郡王家的老二?”
李设笑道:“还认得小爷呢!”
房翊没搭理们,站在马车那里等章雅悠下来
李谧眼尖,看见房翊那架势,门帘里伸出一只纤纤玉手,笑道:“武陵候这是带了位美娇娘回来谁啊,这是?”
李设道:“别说浑话,里面是小四,和武陵候没什么关系!”
等们看见下车的是章雅悠时,又是一阵吃惊,但有些了然了,毕竟当初在京城,这房翊就待章雅悠与别人不同,上巳节那块玉佩的事情也传了好久,只是因为两个人年龄、身份有差距,后来就不了了之
一年前房翊突然请旨来江南办案,等查处了彭文静等人,半年前又请调来杭州做刺史,一个堂堂武陵候来杭州做刺史,这才京城中也是惊起一层浪,如今看着对章雅悠的态度,也猜了个七七八八,李谧和董承彦对视了一眼,心下虽不是百分百确认,却也了然只是李设离京早,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