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雅悠故作委屈道:“有什么资格吃醋!人家可是与您有婚约的以前是靠着的怜爱和心意,如今看看,对多凶!”
她裹了裹衣服,一副害怕的小样子
房翊知道她这有演戏的成分,又气又笑,干脆好整以暇地坐下来,倒了杯茶,准备看她演戏
“别喝了,茶冷了,等一下,让人给准备壶热茶”章雅悠按住房翊的手,接过茶杯
房翊抓住了章雅悠的手,道:“继续”
章雅悠一愣,马上明白房翊说“继续”是什么意思,心里又骂了一句狗男人!
“反正是无法忍受与任何一个女人共同享用,有她没,有没她,确切说,有任何女人,都没有”章雅悠道
房翊咬牙切齿地吐了两个字:“妒妇!”
章雅悠垂眸,道:“若是不喜欢,才不管有几个女人!说到底还是在意!”
“说起来,在意本候的方式还真特别”房翊冷笑道
章雅悠道:“这还用说嘛!”
“那们生米煮成熟饭,本候以后只宠一人,如何?”的眼睛很好看,笑得时候自带了散粉春风暖意,此刻正带着蛊惑,盯着章雅悠看,看得她头皮发麻,这戏是演不下去了吗?
章雅悠心下一横,解了衣服,将披帛和外罩都扔了出去,穿了一条长裙,上面是一件紧身的小衣,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两条藕节一般的手臂,她怯怯地看着房翊:“叔叔,真想吗?”
房翊的呼吸滞了一下,急忙捡了衣服给她穿上,道:“成何体统!”
章雅悠心里一喜,庆幸自己赌对了,她就知道房翊没那么渣!
“就算是想,也要去武陵候府,地方宽敞,这里嘛……”房翊低笑道,四处打量了一下,“似乎隔音不好”
章雅悠心里咒骂:狗男人!迟早要好看
“过来”房翊道
章雅悠又在心里骂:狗男人,当是狗子嘛,叫过去就过去,偏不!
“要抱抱!”章雅悠伸出手臂,冲房翊撒娇
再强悍、再冰冷的男人也受不了这种小娇包!但房翊也没那么容易就妥协,自己可是来找她算账、教训的,她都没道歉,哪那么容易原谅她!
章雅悠见无动于衷,转而低沉,一脸的不高兴,甚至有些伤心,那小模样很是惹人怜爱
房翊心里叹气,大概是上辈子欠她的吧,这辈子有些被她吃得死死的,明明自己因为她勾三搭四、朝三暮四、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状态而暴跳如雷,想着一定要严惩她,让她长点教训,谁知道见她可怜巴巴的模样,这皮鞭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章雅悠想着,演戏也不能演过头,该让这狗男人滚蛋了,心里找了一套说辞,结果刚要说出来,房翊一双长臂就把她捞了过去
“啊……”章雅悠轻呼了一声,继而笑道:“今晚抱了,就不准再抱其女人了,以后都不准,仆固姑娘也要靠边站!”
房翊被气笑了:“那长孙骁呢?以后还和出双入对吗?”
“们是兄妹只是单纯出去走走,没想的那些事!”章雅悠向来伶牙俐齿,若不是武力值不如房翊,那说话更不客气
“当本候是三岁孩子嘛!长孙骁什么人?若对无意,会每天都来们家晃悠!”房翊冷道
章雅悠笑着在房翊的脸上吧唧了一口,道:“心里只喜欢嘛!”
“回来也有几天,本候怎么没见去武陵候府找呢?”她若是想联系自己,有太多种途径了,还专门交待过,若是她来或她的丫鬟过来,一定要通知
章雅悠不乐意,道:“薛瑶依在那里住了那么久,看着就烦,才不要过去现在又有了仆固瑾瑜,市井都在流传们即将定亲,何必去找不痛快!”
房翊看着那张小嘴,觉得若是让她再说下去,那自己就是找不痛快,让她闭嘴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亲她!
章雅悠这次有些不老实,先是小手在身上摸来摸去,然后就是很主动地回应,这让房翊难受异常,又是一番尽情地亲吻,才把她放开
“迟早要被给折磨死”房翊低沉说道
“又怪”章雅悠觉得好冤!
“会娶仆固瑾瑜吗?”章雅悠可怜巴巴地望着房翊,正难受异常,但章雅悠那无辜清澈又透着狡黠的目光,还有靠在胸前的温香软玉般的身体,都在考验的意志力
“看表现”房翊道,为了解决自己和仆固瑾瑜的亲事,已经动用了不少力量,焦头烂额之余还想着来看小蛮货,但是她就是不省心,不能安分守己地等自己
章雅悠道:“那也要看表现,否则不公平!”
房翊才不想和她吵架,既然都是用嘴,那就亲吧!于是拉着章雅悠又是一通亲吻,让章雅悠好一阵天旋地晕
这一言不合就亲吻的做派到底是跟谁学的?章雅悠心里想哭,这狗男人啊!
房翊捧着章雅悠的脸,擦了擦她的嘴唇,道:“下次多涂点口脂,香香的,喜欢”
“……”拜托您做个人吧,还喜欢口脂呢,偏不涂!
“薛瑶依这两天就会离开侯府,仆固瑾瑜的婚约也会解除,最迟月底,本候就会来提亲”房翊说这话的时候像是一个高傲的孔雀,带着恩赏的感觉
章雅悠道:“这么快?”
“嗯?”房翊本以为她会欢天喜地、感激涕零、投怀送抱,但是,某个小女人却是这种反应,表示想发作!
“的意思是,薛瑶依、仆固瑾瑜就这么听话?”章雅悠道,接着又是灿然一笑,道:“听安排”
“最近乖乖待在家,等们的亲事定下来,就搬到侯府住吧,本候事务繁多,没时间天天来回跑”房翊说得那叫一个想当然,把小蛮货放在眼前,才安心
章雅悠笑不出来了,和住在一起,除了好看、豪横、有才以外,又霸道、又野蛮、要求还高,才不要和一起生活呢!